坚守,时光。

哪吒呀,可是画不出神韵,〒_〒

闲时,插花、烧饭、撸猫、阅读……到处走走看看。

离校了许久,才敢落笔写毕业。
犹记2014年,因填报志愿和父母闹了矛盾,大一开学时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从家里出来时的抑郁和埋怨。用比较矫情的话来说,那时候我的梦想是诗和远方,希望能趁着年轻,借读书的机会多走些地方,多看些风景,比如西安,比如乌镇。彼时从未想到也未曾预见会对这所不情不愿来到的学校如此眷念。
大学四年,如梦一场,梦醒时分只觉胸闷,仿佛心脏的某个地方缺了一块,突然就空落落的,好多人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从学校走的那天,骑着电动车最后看了一遍学校:梨园的梨还挺小,樱花大道的樱花早已落尽,银杏果青涩地挂在枝头,紫叶李已经被摘完;捞鱼河畔水没石板,图书馆内书香依旧,明理楼前人影稀疏,西北B里自习室还...

这篇文章,从校园初染秋色时就想写;后来,满园银杏黄遍;再到后来,满树满树的银杏落尽,地上躺了好几层的黄蝴蝶,这篇文章还没落笔。
如今,春风已吹活了杨柳,一个个还没完全长开的芽苞就像花骨朵儿,一眼望去,一片氤氲;本来一向不喜欢暖色调的我,也不得不承认春城的春樱开得很美,好友说这是年纪大了,越来越偏向中老年审美了;银杏的芽儿小小的,就像婴儿颤悠悠的拳头,在风里面说着冬天的故事。
司考成绩已经揭晓很久,我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改变不了我没过的事实。嗯……但是很感谢那些支持我一路走过来的人,有你们,即使岁月煎熬,前路难行,却也还能忍受。
其实,为这末代司考付出挺多的时间和精力,也失去了好多好多。金钱概以不计,近...

昨天模考结束,晚上去看了《二十二》。
纪录片的开头安静得有些可怕,终于有了声音,但第一幕就是白事。都习惯说“红白喜事”,可能婚礼与丧葬之间有着我暂时还想不到的联系吧。
有不止一位老人说“我说了不舒服”;不知字幕有意还是无意没放出来的那句“还要我讲”,从老人的脸上明显看得出来不太愿意继续往下的情绪。
片中有老人说之前有不止一拨的记者不止一次地想要了解那些过往,但自己都拒绝了。身份的大范围曝光无疑会给老人和老人的家人们带来或多或少的影响,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只有在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才愿意说起那些事儿的原因吧。带进棺材也没啥意思,不如满足了社会的好奇。
她们是二战被迫充当“慰安妇”的受害者,几十年过去,仍然...

如果跟身旁的人聊聊,就会发现,绝大部分的人其实都承受着这一特定时空条件下的巨大压力,已经有人放弃,但也有人还在坚持。
距考试仅33天,这种时候,该有的不应是尽力而为了,当是全力以赴。这种备考的煎熬,品尝一次就已经足够余生回味。
许是自己把这次考试看得太重也看得太难,弄得自己太不像样,有朋友安慰我说尽人事听天命;也有说尽其当然,顺其自然的。但我总在想,何时一个及格分也能把我折磨到如此地步了?我不甘。
那晚跟姐姐打完电话,突然就很想去爬长城,无奈,死活不认路的我被告知我在北京的最西南角,长城在北京的最东北角。如果要去,就要跨越整个北京城,光路上的来回就得一个白天。如此,亦只能放弃。
这一次来京,没能去宋冬...

记得第一次翻开刑法攻略书时,我还在昆明,看到柏浪涛老师在书上写到:司考,就是被害人自陷风险。看完大概七百多字的文,当时只觉得柏老师还挺文艺。
如今我在近三千里之遥的北京,漫漫司考路,唯余一月。再一次看到这篇七百多字的文却是觉得十分亲切,看似文艺的字里行间其实透着犀利,又有着该有的柔软。
下面,是柏老师的原文,落款是2016年11月11日:
“后来,我换了很多工作,遇见很多人,也看到很多风景,却始终走不出司考的阴影。
司考与注会不同,它要求你在一年里的那两天,将备考状态调整到极致,否则前功尽弃。这就像如今年轻夫妇为生小孩而艰难备孕。
备考和备孕一样,都可能没有结果,但备孕周期只是一个月,而备考周期却是一年...

近几日,好像陷入了疲惫期,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觉得日月更替太慢,度一日如三秋;又觉得光阴太瘦,指缝太宽,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像是在打仗一样。
在自习室已经呆到完全学不进去了还是愿意在那儿耗着,仿佛这样子便能安心一些。空气里时常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儿,到了晚上的时候别人还要靠着浓茶来提神,我却需要用药物来帮助自己进入睡眠。
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承诺自己的好多事都做不到,就像说过的要放下一些人,要从故事里走出来。也许,我有自虐倾向,亦或是一种扭曲了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冬去总会春来,愿在枯枝缠绕的世界里能抽出一枝新芽,慢慢地藤蔓变长长粗,然后开花结果……种子接触泥土后孕育出满满的希望和暖...

集训一共是56天,9.2结课,计划9.3离京返昆。今早一算时间,只有三十多天就结束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的时候,真的是觉得强度大,上课的内容多到脑子里已经塞不下了,做真题也快要做吐了,每一个小时都过得特别煎熬。
在这里,我见过凌晨四点半的北京,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带着一夜沉淀的水雾悄悄地隐去;我感受过近四十度高温没有空调的岁月,汗流浃背伴着双眼无法聚焦却还要死撑;我看过飞机在极低的上空掠过,仿佛伸手就能触到双翼上密密麻麻的螺丝钉和螺旋桨带起的龙卷风。
我也曾在清晨独坐自习室,看着保洁阿姨轻轻来又轻轻走;在没那么热的黄昏看到有人在小小的操场奔跑,起跳——一个完美的三分,心尖儿上一不小心跃过一抹被光阴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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